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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水记忆】技艺高超的磨机操作师――记我的第一个师傅周宝章
发布时间:2021-2-25  浏览次数:3684 次  来源:老虎城网站

包先诚

这是我对60年代的一个水泥工人的回忆,他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也没有干过惊天动地的大事。他是一个原料磨工,他代表了那个时代水泥工人风采。

1961年8月,我毕业分配到时属建材部的老虎城备用网址工作,我被分派到原料车间班组实习。我的第一个师傅叫周宝章,他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是从东北小屯水泥厂调来]的,中等身材,人略显得有些消瘦,他不善言词,我到班上报到时,他和蔼的看着我只简单的说了句:“我们欢迎你!”。从此,我就开始了在原料磨实习、学艺、劳动的生涯。

他有过人的技艺

生料制备是水泥生产工艺中的重要环节之一,任务是为回转窑持续的提供成份稳定的生料。生料质量是熟料质量的基础和保证,因而生料制备是水泥生产的三大关键工艺环节之一。在1959年投产之际和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老虎城备用网址是全国乃至亚洲规模最大的水泥厂,它所属的原料车间有4台2×13米索洛型三仓球磨机,年产生料100万吨。当时的水泥生产技术和现在相比,是不能同日而语的,既使在全国居于新进技术水平的老虎城备用网址,合格生料的制备仍然是要靠磨工眼的观察、脑的判断和手的调节来完成。周师傅是磨机的主操作手,在我记忆中他的技术十分高超的,说他技术高超主要有三个过人之处。

第一过人之处是,在60年代在磨机末出现自动的监控、记录、调节手段情况下,生产操作是要以眼睛的观察、大脑记忆和慎密思维,用双手来开停机、调节入磨物料(石灰石、铁粉、黄泥浆、水)的。要很快磨制出符合化验室下达指标的生料浆,是需要相当的技术的。周师傅他做到了。

磨制合格生料过程大致是:在接到化验室下达指标后,操作者要迅速调节石灰石、铁粉下料数量、黄泥浆掺加量。在化验室第一次报出检验数据后,如不能达到期望值,磨机操作者就要立即调整原料配比再次进行磨制,操作者一般是不能一次达到要求的,有的要改磨2—3次方能接近指标,有的甚至要3次以上才能奏效。但周师傅就不同了,大多数场合是一次即可达到指标要求,即使需要二次调整的,其成功率总在95%~100%。迅速磨制出符合指标的生料,就能为后续的料浆(库)调配、(搅拌池)均化措施创造条件,方能确保供窑生料的质量指标的合乎要求。顺便说明一下,在新型干法生产工艺预均化技术出现之前,湿法生产水泥的质量是优于其它生产方式的(如中空干法窑、立玻尔窑、立窑),而生料磨是把握质量的至关重要的第一关。

周师傅磨制合格生料的命中率如此之高,我是十分惊奇和钦佩的。经我半年多细心跟踪观察,他的决窍在于,他凭肉眼就能八九不离十的判定:石灰石质量(碳酸钙含量、含土量、粒度等)、铁粉质量(三氧化二铁含量、水含量)和以黄泥浆的水份、流速,当化验室下达指标后,他就能立即调整好各种物料配合比例,石灰石、铁粉喂料盘转速和挡板开度、黄泥浆下料秒数,而后就奇迹般的磨制出相应(或接近)的碳酸钙滴定值。他怎么做到呢?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是未雨绸缪的结果,他平时一直阶段性的取样送化验室,检验了解不同物理形态下的石灰石中的碳酸钙含量、铁粉中铁的含量,黏土浆中硅的含量、再在操作中反复按比例调节各自的下料比例,得出对应的结果,再经验证,从而积累了大量的数据,如此反复实践、验证,他在心里记下了一组组数据,多次的重复,在头脑里储存了下来。因此他能得心应于的按化验室下达指标要求磨出合格生料。当然,在生料预均化技术成熟的今天,在检测、计量和调节的功能齐全的今天,磨制合格生料的难度是不会太大了,但在当时,是要付出极大努力,凝聚多少心血,方能奏效的啊!

他的第二个过人的技艺是在操作磨机时,“听磨音”技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他依据磨音来掌控操作,使磨机达到最佳运行状态。他在全车间产量、质量的竞赛中总是 “独占鳌头”,达到优质高产的。再是能以磨音的变化,有效的防止恶性生产事故―“满磨”的发生,确保磨机能连续高效的生产。

“磨音”是磨机在回转时发出的声音,它既有研磨体撞击磨胴体的声音、研磨体与研磨体间冲击、碰撞、磨擦的声音,也有研磨体冲击、破碎、研磨那些被裹挟的物料颗粒上发出的声音,因而磨音是一种的组合的声音。在那个年代,磨工就是要凭借听磨音来操控磨机的。在实习中,我体会它并不像当年教科书上说的那样,磨机正常运作时,磨音要“响亮清脆那样简单。周师傅告诉我,根据他的经验,如光是那样响亮清脆磨机就不能在满负荷下最有成效的作业了,也就不是处于高效作业的状态。那么什么样的磨音是最好的呢?他说就是要既能听到钢球间的撞击声,也能听出物料被钢球冲击、粉碎的组合声,他把此称之谓恰到好处的磨音”,此时磨内粉碎作业最正常,因而也能得高的产量和质量。我追问怎么能确定那样的磨音是“恰到好处”呢?他微微一笑说,“这只能凭实践积累、分辨、意会而很难准确描述的,你跟我多听听也就会了。”确实,这是一种熟能生巧的技艺,不同的磨工师傅对“磨音”鉴别和掌握是有差别的,因而造成不同磨工师傅间的产、质量差异,有时差别还会很悬殊的。因此,能纯熟的将“磨音”掌握到恰到好处,磨机作业始终处于满负荷下最有成效的作业状态,这就是周师傅的产质量优势的秘诀所在。

磨音掌控不好另一个后果将会走向另一极端――发生满磨。满磨也称饱磨,是工艺操作中的生产事故。它是在磨机运行中,在磨尾出料量骤然减少,磨机进料端甚至出现入磨物料的反向倒料,此时磨机产量会急剧下降,如我厂的ф2.6Ⅹ13米的磨机小时生产量可由42吨/小时,下降至10~15吨/小时,甚至更低,此时要产量无产量,要质量无质量。这时,操作者往往以停止喂料,并加大进水量,冲击排料、强势排料,以恢复正常,在满磨不严重时,经半个至一个小时空转,尚能回归正常;但在满磨严重的情况下,只能迫停磨机,打开仓门清出全部钢球和物料,被迫进行人工分选球料、排出积料、重新装球,再将物料分次加入磨内。工作量是相当大的,实是劳民伤财啊!

凡事必须未雨而绸缪,满磨也必须以预防为主,犹如春秋时期名医扁鹊所言,治如未病才是良医。满磨实际上就是磨机的严重的“消化不良”,但是其之所以会发生严重“消化不良”,可能有多种因素造成的,操作者必须要能及时分辨判断:有可能是上一工序石灰石粒度变大,致使钢球冲击力不足而形成;也可能是由于研磨体磨耗,冲击破碎能力变弱而形成;还可能是由于隔仓板篦缝堵塞排料不畅而形成……操作者必须根据不同起因及时采取对策干预,使磨机运行归于正常。如一旦发生,就似乎已经滞后了。操作者应尽可能避免满磨,使磨机一直维持在正常运行状态。听磨音就是解决这一难题的钥匙。周师傅告诉我 “人人都是要想要高产量,都想着多喂料,但对磨音判断错误,就会发生不该加料时多加了料,就可能发生滿磨。因此听磨音就是磨工的看家本领,听不准,不该加料还拼命的加,磨机受不了,不满磨才怪呢!”

是的,有一次磨工小李看磨时,觉得磨音“很响亮”,就继续加了一些料,不长时间就发生了满磨,只得迫停倒球料处理。次日周师傅上班,小李觉得十分不解的诉说“磨音很响亮的,怎么就满磨了呢?”,周师傅就与小李一起沿着巡回路线指指点点,边讲边说,在询问了解情况后,他就说:“小李啊!你被假象蒙骗了,你讲的响亮的声音是假象,它不是从正常的部位发出的,而是从磨胴体的偏高方向发出的……”,并对小李说,你所讲的那个“响亮”声音是经历了短暂的“低沉的声响”而后续发生的,你可能没有觉察,周师傅接着指出这个“响亮”的声音,实际上多是钢球在较高方位向下滚动、撞击发生的“嗒哒”声,和正常响亮声是有差别的,这可要好好的听其差别噢!他又说此时磨内物料已经过多,球在料上滚动,破碎能力已大大锐减,满磨事故实际上已经形成了,小李连连点头称是,并心悦诚服的说:“今天又学了一招!”。周师傅就是这样向我们传授技艺的。在我实习一年多时间里,他操作磨机从未发生过满磨,也曾多次帮助别的磨机师傅鉴别磨音,传授技艺,挽回危局,对此我十分敬佩,我也从中学得了不少操作经验。

他的第三个过人之处预见性强,对磨机工艺状态了如指掌,能精准判断和采取相应对策。那时有的工人还说他如神仙,未卜先知等等。如:他能准确判定磨机“缺球”了――应补球添锻;能准确的判定某仓的隔仓板螺栓快断了――赶紧更換;某仓隔仓板箟子缝隙磨大了――要立即焊补……这些预判几乎100%正确。由于及时采取了针对性的措施,就及时递补了粉磨能力,有效规避了事故,确保了生料细度合格,从而,确保了粉磨作业正常运行,保持了优质高产。初学看磨的我很钦佩他的预判问题的能力,就问他“周师傅你怎么会有如此的本领呢?”他笑着轻描淡写的对我说,没有什么,我只是心中有数罢了!而后他拿出一个小本本让我看,是他所做的一些技术记录如:某月某加的球、球的级配、球径;某月某日更换(安装)的隔仓板、加焊的箆子缝;计算了随着时间而变化的球耗、磨损状况;记录了配备件使用周期。对应的产质量变化,对照记录下了不少规律性的数据。我恍然大悟,掐指能算、能防患于未然的奥秘就在此啊!这种亊亊要心中有数,业精于勤的做法,确对我一生的技术生涯产生了十分重要的影响。

一代工匠是怎样练成的

朝夕相处的实习劳动,使我深深的了解了周师傅,他为能有如此技艺决非偶然的,这是长期艰苦努力的结果,是来之不易的。我认为下述三点练成了他的出众技艺。

其一是生活的艰苦未能挫败他的意志。六十年代初期,我国正处于困难时期,像周师傅这样的工人,家庭人口多,工资微薄,口粮不足,生活是十分困难的,我每次上夜班看见他吃的半夜餐,就是自熬稀薄的玉米糁,再烤几个小红薯和一点咸萝卜条。有一次,我对学徒小王说:“夜班多累啊!周师傅吃不好也吃不饱啊!营养赶不上,他的脸色都是菜色的啊!”,小王说:“他家人多、孩子又小,口粮不够啊!黑市上买点红薯凑凑,困难啊!”。但是周师傅呢?他倒是乐天派一个!成天乐乎乎并不在乎,他总是一丝不苟的当工人,上班干活。有一天夜班凌晨2点左右,周师傅带我们突击装完了一仓钢球,大家的肚子已饿得咕咕的叫了,就到值班室休息并补充点能量。这时,周师傅从煤炉子上拿起一个红薯给我,并对我说:“香得很,吃一个吧!”,我想起了小王的话,就顺势接过红薯,同时塞过去一个食堂买的白面馒头,说“好的,换一个吧!”,但周师傅说什么也不收,他说“你个子大,今天干活又格外累,要多吃点……”我无语了,这一代工人就是这样的,他考虑得最多的还是干好工作,微薄的工资和艰苦的生活并没有让他们气馁和丧失斗志。在周师傅身上我看到了产业工人的风釆。他们考虑常常不是个人,他曾对我说过“国家花大价钱建起了这个水泥厂,到现在都未达产呢!你看见了吧!为了还账,我们每天都往苏联发水泥抵账呢!”,“招待所住满了提货的人啊!这是在催着我们要多生产啊!”话不多,却道出了那一代工人的责任和担当,“位卑未敢忘忧国”,生活再苦也不会偷懒耍滑,对工作总是那么的执着,这就是周师傅那一代人爱国敬业、勤奋工作的原动力啊!

其二是忠于职守,始终如一的尽职尽责的干好本职工作。那一代人对工作是不会挑三拣四的,从不看那山比这山高,始终把自己看作是厐大机器躯体上的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那里需要就紧固在那里,在这种氛围下,高技艺就不难练成了。

磨机岗位是水泥生产工艺线上的一个平凡的岗位,工作内容就是重复性的巡回检查、监听磨音、操作调整……但是那个年代的工人是不会把自己的工作仅仅看作是谋生的手段的,这有可能是解放后朴素的感恩情结,是那时的工人阶级的历史使命使然,王崇伦、孟泰、王进喜就是当时楷模。那一代人对工作从不马虎、从不敷衍,安于在本岗位干工作,爱岗就是本份,这就成为了干好工作和学好技术基础。在我的记忆中,周师傅就是这样一个人。磨机岗位管辖的范围是从磨头仓到喂料转盘再到磨机房,高差足有8米,底层厂房为磨机本体、主减速机、主电机房,为监听磨音和系统检查、监护大小设备,必须来回上下走两层楼梯、走完全程足有30米左右,每小时4次巡回是从不打折扣的,8小时上下两层楼梯10-12次,步行至少超过2公里,还要监听磨音,调整喂料、检查维护设备、加油、交接班擦设备、打扫卫生,工作量是相当大的,但他从不打折,兢兢业业的做好这些看来极其平凡的工作。但是你可曾想过:正是他们生产的生料源源不断供应厐大的巨龙――回转窑的运行生产,才有优质的水泥熟料啊!才有挺立在黄土高原上的亚洲一号――老虎城备用网址!年产的70万吨水泥就是通过他们的双手而奉献的啊!坚守自我,不计个人得失就是那一代工人的驱动力,他就是在这样的历练中百炼成钢,成了技艺高超的磨机操作师。

其三是自强不息以坚强的毅力学习钻研技术,造就了高超的技艺。50~60年代我国从国外引进了多个现代化的水泥厂,而作为水泥厂主要设备磨机,紧缺高素质的磨工,当时除建材部直属琉璃河技校能提供少量的新型技工外,根本无法提供急需的人才。从农村招工进厂的,不少是文盲,至多也只有小学程度,要看好磨――即要操作好磨机是有困难的。周师傅那样略有文化的敬业者,通过自身勤奋努力,不断总结经验,艰苦的自学升华,就成为了企业的主力军。

磨机看似粗大笨拙,粉磨作业过程似也简单,但内行人都知道要操控好磨机,磨工是必须要懂得一些诸如设备原理、结构和有关研磨体的装载量和级配、平均球径、隔仓板结构、篦缝大小、通料方式等等基本知识。这样在操作时方能有的放矢、得心应手。那个年代的产业工人学习技术热情是很高的,学习钻研氛围是很浓的,我是这种盛况的见证人。周师傅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典型,他除了任劳任怨、勤奋的工作、不断总结和积累实践操作经验外,还克服重重困难,学习文化和技术。我在他的工具柜里就见存有技校的、中专的、乃至工科院校的粉磨技术教科书或参考资料,有他的学习笔记、有技术记录。我记得每周一次由车间技术员主持召开的技术会议,不论夜班或轮休日他从不会缺席。技术员讲课他认真听讲、记笔记。积极参与技术分析或研讨会,认真的讨论、有据有理发言和相互交流、亳无保留讲看法、谈经验。就这样,他成了一个文武皆备、出类拔萃的技术工人。在同时期工人中受人敬仰,技术专家对他的过人技艺是也倍加称赞。我在前年一月写的《当年全国一流的耀水工艺技术团队》一文中,曾写过自学成才、非科班出身而富有实践经验的磨机专家刘秉金的轶事,他曾在当时全国性的技术刊物上发表的诸多有影响的技术论文,如《原料磨“滿磨”的形成原因和解决途径》、《原料磨机提高产质量的技术途径》、《原料磨机操作技术分析》等等,据他告诉我,其中好些案例,是周宝章师傅的提供的,不少论点论据是两个人的共识。至今我还记得他曾对我说过,“老包啊!老周不仅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磨工,而且还有相当水平粉磨工艺专业技术的理论知识,你有机会在他手下实习,真是一个好机会啊!你可向他好好学习取经……”。时任车间技术员的张祝庆也对我说,“老周不只是磨看得好,他还勤于观察、记录、总结、思考,在磨机管理上是给我帮了大忙的,他的见解和建议是很有份量的……”。勤学、苦练、思考、升华,使他知其然也知其所以然,使他能得心应手的驾驭磨机。我认为,他就是那个时代的一个出色的水泥工匠。

致敬 黄土高原上第一代水泥人

今天我写这篇回忆文章,是要为黄士高原上的第一代水泥人的坚韧不拔的精神点赞,是要为平凡水泥人的丰功伟绩唱赞歌。作为榜样让我们永远记住他们。

有人说,不起眼的平凡人,能有什么对历史的贡献呢?

我认为,英雄、伟人对社会的变革、建设事业的发展会有巨大推动力,但是仅仅这一个推动力是不够的,还必须有平凡人的努力。伟人毛泽东有言“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因此只有两个力的合力,才能造就伟业。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平凡人永远多数,平凡也总是人生的常态。但平凡能孕育伟大,平凡的工作组成了崇高的事业,平凡的岗位铸就事业的辉煌。两弹一星、航天事业是伟业,水泥也是国家建设不可或缺的物资啊!在那个年代,正是像周师傳那一代人――黄士高原第一代水泥人,担起了历史赋予他们重担,在平凡的岗位上,敬业爱岗、艰苦奋斗,共同努力建成了亚洲一号水泥厂,在砥励前行过程中,刻苦勤练把自己历练成了技艺出色的一代工匠,也做出了不平凡的业绩和贡献。我在实习期间见证了这一历程,并留下深刻的影响。“一花独放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滿园”,在我实习的原料车间,就出现了不少技艺出色的看磨工,如徐殿文、吴鹤年、李太赏、邵作全、金宗满,由他们传艺的后来者如张志愿、席志茂、赵顺荣、赵凤祥、王子瑞、郭德录……等等,也成了有出色技艺的工匠,与此同时在老虎城备用网址同时涌现了不少技艺高操的工匠级的看火工、水泥磨工、机械工……正是他们――平凡的水泥人,谱写了那一代水泥事业的华美乐章。

有人说,你在今天重温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我认为社会的发展是不断延续的,正是那一代人铸就的辉煌,他们不仅为后续人们的事业发扬广大打下了坚实的物质基础,也同时提供了极其丰厚的精神食粮。在今天,我们要以他们为榜样,树立起恪尽职守的意识、热情工作的态度、严于律己的精神,时刻发扬开拓创新、勤奋进取的工匠精神,踏实工作、立足岗位、创先争优,不甘平庸,发扬大国工匠的精神,像他们那样在平凡岗位上演绎后来者的丰采!

致敬,黄土高原第一代水泥人!

202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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